《现世远征米花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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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看到一个酒鬼跟一个小鬼进到车站里面……”贤桥车站出口外,一个男人诚惶诚恐地对着电话解释。
他的上级,江户川柯南追寻的黑衣组织干部伏特加站在地下一层的投币式储物柜前,从0032号和0033号柜子的缝隙间抽出他支付给板仓卓的支票。
“绝对不可能,快去找!”伏特加本来偏着头在和组织外围成员打电话,突然后脑一凉,坚硬的枪口抵上他的枕骨。他手一抖,按到了通话的结束键。
“你想干什么。”黑衣组织的另一名干部从背后拿枪指着他,冷冷地质问。
“琴酒大哥!”伏特加小幅度转头,又不敢完全脱离大哥的枪口,只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着急地想要解释。
他们站在两排储物柜之间,过道的宽度勉强能容纳两个高大的男人,加上手臂和枪管的长度,琴酒的银色长发末端几乎蹭到后一排柜门。但他的身后,竟然又响起一句问询。
“只有酒鬼和小鬼……没有女鬼吗。”那话声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像紧贴着他的后颈发出,从头到尾渐渐地低下去,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散成了气音。
凉风拂过耳畔,劲风掠过手边。
两声快到叠在一起的“嗤嗤”轻响,他们的手电筒已经断成四截,仅有的光源熄灭,昏暗的地下空间陷入漆黑。
“砰!”琴酒枪口火光转瞬即逝,他身后的储物柜已被子弹击穿,铁皮嗡嗡震颤。他反应极快地越过伏特加,将装载程序的软盘抓在手里。
连绵的余响在铁柜间碰撞反弹回荡,一阵更加高亢的,甚至可以用尖利来形容的笑声,忽然淅淅沥沥地在沉闷的金属音背景里响起。
“咯咯……”
“呵呵……”
“嘻嘻……”
人类耳廓的波频滤波,对不同方向的声音有不同的过滤效果,一般情况下,人能大致区分声源的上下前后。而这阵笑声却像违反了生理结构一样飘忽不定,上一秒渺然远去,下一刻又在身旁骤然拔高。
未散的回声和新起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斥了整个黑暗的地下空间。
地下一层的三个人类里,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竟然是伏特加,他实在担心琴酒认为他和这未知敌人是一伙的,语速飞快地完成了解释:“大哥板仓卓要改交易时间我们约在这里碰面但没看见他只有软件和支票笑声不是他的我没叫过其他人。”
“装神弄鬼。”指腹隔着手套的皮革抹过断面,这是刀刃一类的锐器造成的切痕,既然还要依赖实体的刀兵,就绝不是鬼怪。琴酒缓慢地眨眼调节频率,以尽快适应无光的视野。
江户川柯南原本躲在编号200开头的一排储物柜后面偷窥伏特加的行动,琴酒的出现还算意料之中,突如其来的第三方却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是谁?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伏特加和琴酒?
掐断照明的目的是什么?对方是怎么做到的?江户川柯南的角度看不见过程,后面的应该是手电筒掉在地上的闷响,前面嗤嗤的声音又是什么,首先排除手枪,有点像硬物破风,从落地的声响判断,有好几个物体掉在地上,然后手电筒的光就熄灭了。能让一个手电筒瞬间散架,非得是尖锐的利器不可,利器……刀?
他对堀川国广的印象实在太深,以至于想到他所代表的刀剑,竟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不,这样放松警惕很危险,姑且不说来的不像是堀川国广,就算是,他出现在这里,背后的组织也未必可信。最近生活里的刀含量太高,也许误导了自己的思路。
还有一起出现的古怪笑声,他心念急转,一开始说话的男声听着是青壮年的样子,后面高亢的一段来自女性,最后还混杂了干哑的,像中气不足的老年人发出的笑声。男人,女人,还有老人,对方至少有三个,不过,也不排除变声的可能。
变声!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江户川柯南捏紧衣袋里的蝴蝶结变声器,趁四面八方的诡异笑声还在持续,掏出仅有的一个扬声器贴在一扇靠墙贴地的柜门上,接着打开装有扬声器的柜门,钻了进去。
他不敢锁住,怕意外窒息在柜子里,只能尽可能从内部拉住柜门,让它看起来是关上的样子,然后随便调出一个没听过的声音,下定决心,模仿着未知敌人的节奏,也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这样一来,琴酒和伏特加可能以为第三方势力又多了一个帮手,而那群未知的敌人,也许能听出这不是他们的同伴,但是没有办法了,事情的走向已经难以控制,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落入这群人手中,先求脱身再作谋划。
扬声器把他“嗬嗬嗬嗬”的笑声慷慨地传遍整个地下一层,那青年和女性的笑停顿了一下,只有沧桑沙哑的老人八风不动地持续低笑着。
这么看来,三个声音不是一个人发出的,长者可能更稳重一些,面对突发情况比两个年轻人来得处变不惊……江户川柯南的心砰砰直跳,思维发散着做完他能做的,最后把柜门拉紧了一些。
“砰!”扬声器的方位比那些诡异笑声准确得多,伏特加的枪摸黑击中了最后一排的柜子,又掀起一阵铁皮震颤。
“咯咯咯咯……”如同呼应他一般,女性的笑声再次响起,在空气中忽远忽近地穿梭。
黑衣组织的两人汇合到一起,肩背尽可能地贴着每排柜子的侧面,暂时忽略了其他干扰,举枪一步一顿地靠近声音源头最鲜明的地方。
靠近0032号储物柜所在的一排时,黑暗中亮起两星鬼火,长发披散的白影幽幽一晃,在“呵呵呵呵……”
琴酒立刻扣下扳机。
击发的子弹没打中任何活物,却像是激怒了对方,两道白影交错飞掠,掀起一阵令人寒毛直立的阴冷气流。
琴酒这次几乎看清了——贴着他侧颊划过的刀尖刃锋——然后手里一轻,半截枪管掉到地上,发出硬物碰撞的脆响。
他按了按大衣口袋,旋身闪进两排柜子中间,矮身一扫,将伏特加早些时候掉在地上的烟头卷起捏在手里,手背蹭过地面,将零落的烟灰抹开。
“走!”
笑面青江没有去追,他看着两个黑色身影离开,静静等了一会,按下照明开关,然后走到一排储物柜前,攀着最上面的铁皮,拿回一个印有滑稽笑脸的棕色小布袋。
他轻轻掸去上面的灰,袋子里的传感器检测到气压变化,立刻触发芯片播放预先存好的音频,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
友人馈赠的礼物自然要带回去,笑面青江把另一振笑面青江送的发声玩具清理干净,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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